因为干他们这一行,本就有不小的风险。
这一趟下来赚的银钱,便顶得上他们给人看家护院两三年。
若是为了商队身死,还有会一笔不菲的抚恤金。
商队愈发靠近祁州深处,周围便越是荒芜,到处都是一片沟壑、山丘。
官道上也陆陆续续,出现了许多衣着破旧,面黄肌瘦的难民。
看到有商队驶过,这些难民皆是连忙让开,仅有一人上前乞讨些吃食。
“大人行行好,我家闺女两天没吃东西了,给口吃的吧!”
“求求您了大人!”
看着跪在自己身前的难民,年轻侍卫脸上明显露出几分不忍。
正当他打算拿出些自己的干粮,递给这个难民的时候。
脸色依旧有些苍白的吴山,出现在了他的身旁,冲着难民低声呵斥,
“滚!”
“是,是!”
难民磨磨蹭蹭的让开,却依旧是眼巴巴的盯着年轻侍卫。
年轻侍卫见状想要开口说些什么,却被吴山一眼瞪了回去,
“自己看看周围!”
闻言年轻侍卫下意识地四下打量一圈,赫然发现不远处的难民堆里。
有着一双双眼睛死死盯着自己。
在吴山连声呵斥下,这名难民轻叹一声,缓缓缩到了一旁。
等到商队驶离这段官道,吴山才一脚将年轻侍卫踹翻在地,
“你当你是什么圣人吗?!”
“在进入祁州的时候我就说过!不要对任何难民施舍!”
“刚刚你但凡拿出一粒粮食,那些难民就会把我们生吞活剥了!”
年轻侍卫从地上挣扎着起身,懦懦不敢开口。
他在看到那些难民的视线后,便意识到了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