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裕柱听他一开口就忍不了了。
三五万的房租?笑话!雨水住的小厢房虽小,但一个月三五万的租金也太离谱了。
这是四九城里的四合院啊,随便找个租户,月租十万都有人抢。
于是,何裕柱毫不犹豫地摇头:“一大爷,这事您别提了,房子我绝不会出租。
我在鸿宾楼工作,吃穿不愁,老板对我不错,工资够用,十万八万的房租对我来说真不缺。”
易忠嗨听后脸色微微一变。
啥时候说到十万八万了?他本以为说个三五万就够好了。
毕竟这是同一个院子的邻居,而且这租金他连贾张氏都没敢提。
贾张氏的脾气,哪会每月掏出几万给傻柱当房租?就算是便宜价,她也不会同意。
所以这钱等于他自己帮贾东旭出的。
本来三五万能促成这门亲事,易忠嗨也就认了。
这根柱子倒是个实在人,开口闭口就是十万八万。
虽说是市场价,但也太没人性了吧?
看着柱子的表情,易忠嗨明白,自己替东旭租房的计划是落空了。
柱子虽然没明说租金的事,但一比较之前给的价格和他说的价,人家十万八万都不放在眼里,自己却报了个三五万。
当下也没好意思再提这事。”柱子,既然你这么说,我也就不多说了。
不过你父亲走了,家里没长辈,我还是要提醒你,做人不能只顾自己,要想到大家。
有些东西不是钱能衡量的,互相帮助才能长久,别人有难时不出手,自己出事了谁来帮你?”
开始了。
易忠嗨使出了他的道德牌。
何裕柱心里立刻明白了。
这一招对他来说已经轻车熟路。
如果是前世的傻柱,到这里肯定就被说服了。
但现在的何裕柱依然平静如水。”大爷,您这话不对。
帮不帮是自愿的。
按您说的,我爸走后家里只剩我和雨水,这种情况够困难了吧?当时也没见有人来帮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