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刻,木海棠纤细的手指,在他嘴里如同牙刷一般舔的仔细。
不同于牙刷的是,木海棠的指甲都抠到牙缝里去找了
若是有韭菜叶,估摸着都能给抠出来
摸了好半天
木海棠在舌头底下找到那颗药丸,怼到路隐嗓子眼内
“咳咳咳”
咳嗽间,药丸已吞下去了
路隐涨红着脸,看向木海棠。
后者掏出一块手帕擦手。
“艹”路隐叹道,“怎么有种好似被人“强暴”的不适感就跟被别人挖了鼻孔似得难受太特么尴尬了。不是,我说你就为了五两银子,至于吗?”
“不止五两!断肠丹一颗市价五两银子,你吃了半颗,算你三两银子,你现在欠我八两银子”
木海棠话说完,眼神一凌,似乎又想到什么。
她将绣着薰衣草的丝帕,别在路隐腰带上,补充道,“丝帕脏了,算你二两银子,你现在一共欠我十两。”
“大姐,你给我毒药,抠我嘴,还让我付钱?”
“对!我再想想”“嗯”
听到“再想想”三个字,路隐赶忙转身离去,迈出十步后,心里咯噔一下
木海棠的声音自他身后响起,“等等公主让我问你,玉佩内聊天的人是谁?”
“她叫花想容!是青楼女子,告诉公主,没必要与青楼女子斗气”
“哦,你走吧!”
路隐不敢多等,迈出两步。
“等等”
“等个屁”一道喊声震起林间飞鸟,一溜烟的功夫,路隐的背影,消失在野林内
木海棠怔在原地面露狐疑,不悦道,
“我只是想告诉他,刚刚上茅房没洗手,让他记得漱口他好像很怕我果真是个小气的人”
回到城内,路隐掏出玉佩,想着正事该办,小插曲的事情,没什么好纠结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