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轻轻一笑。
“或许这就是天意。”
我娘瘫坐在地。
我走出门,看到苏晓月站在不远处的树影下,整个人瘦了一圈。
她听见脚步声抬头看我,嘴唇动了动。
眼底只有恐惧。
我走到她面前停住。
“楚朝云满足不了你了。”
她的脸瞬间惨白。
“什么意思?”
我轻嗤了声,迈步离开。
“你会过上自己满意的日子的。”
身后,几名男弟子死死盯着苏晓月。
楚朝云的反噬发作频率很快从几日一次,变成一日一次。
最后几乎几个时辰就来一次。
他修为也随着每次发作倒退,很快成了废人一个。
我听有弟子说。
曾经意气风发的少宗主,如今形容枯槁。
终于,楚云天拖着拖着残躯来到我院门前。
直直朝我跪下。
额头贴着地面,衣衫被冷汗浸透。
他抬起头看我,眼眶凹陷,眼底全是血丝。
“晓雾……我知错了。”
“当初是我被苏晓月的体香蛊惑,是我糊涂,是我的错……”
“求你救我……我愿意用余生赎罪——”
我毫不怀疑他眼中哀求的真实性。
但他不是知道错了。
而是知道。
自己要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