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身体不舒服需要一株只有天一宗才有的药材,我将自己卖进天一宗做洒扫奴仆。”
“你的院子,是我跟管事求来的。你身上的护体符,是我画了三天三夜灵力耗尽才成的。你每次发作,都是我在门外守一整夜。”
我一条条数着,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。
围观的弟子们神色越来越复杂。
苏晓月脸色煞白,嘴唇发抖。
“你……”
她忽然像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。
“你做了这些,心里能平衡吗?说不定你早就恨我了!毕竟楚朝云对我,比对你更好——”
她说到这自己停住了。
最后声音发虚:
“我从没听过什么炎水玉,你一定是哪里找来的邪物想要害我!”
“荒谬!”
一道厉喝从天外传来。
掌门得知消息赶来,没想到会听到这话。
他怒视苏晓月。
“炎水玉是天生至宝,当初晓雾翻遍古籍,才找到些许线索。更是在整整在火海外围等了七日,才寻到炎水玉出世的那一刻。”
“取玉时火毒入体,她回来吐了三天三夜的血。”
“你现在说炎水玉是邪物?!”
掌门看了眼瘫软在地的苏晓月,没再说下去。
他这话让所有弟子都回忆起来。
“苏师姐是有一段时间不见人,我们还以为她性子冷傲不想跟我们打交道……”
却是为了苏晓月险些丧命在养伤。
可苏晓月怎么做的……
苏晓月浑身发抖,脸色煞白。
她看着周围那些曾经对她笑脸相迎的弟子,此刻目光全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