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神思一震。
当即痛苦地看向我,声音沙哑。
“晓雾,你不喜欢我,可以跟我商量退婚。可为何要将你妹妹牵连过来,她是无辜的啊——”
炉鼎体质天然便带有悲情成分。
如果拥有的那个人是温婉可人的苏晓月,这份悲情便又带上几分迫不得已。
愈发让人怜惜不忍。
议论声又起。
“虽然有些震惊,但以苏师姐冷酷果断的性格来看,好像也做得出来……毕竟上任掌门对她有恩,她总不能嫌弃其子。”
而楚朝云有错就不一样了。
觉得局面逆转,正要松口气的苏晓月对上我目光,心下莫名一寒。
她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我爹娘已经对天哭嚎;
“家门不幸,家门不幸啊!小女儿至纯至善,确有腌臜体质。大女儿天赋决绝,却有歹毒心肠——”
一番对比,任谁不觉得我更加可恨。
我终是掀唇一笑,满眼讥讽。
“苏晓月说日日佩戴我送的炎水玉,她可能现在拿出来?”
如果我送的炎水玉还在苏晓月身上。
她就算跟楚朝云日日双修。
有炎水玉帮忙压制,也不可能变成这样。
苏晓月僵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