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直接转过身来,双手环住了林牧的脖颈,吻住了他的唇。
她的吻带着红酒的醇香和一股压抑了一整天的情绪——有醋意,有委屈,有想念,还有一种“你是我的”的占有欲,像是要把自己的气味重新烙印在他身上。
林牧被她吻得有些猝不及防,身体微微后倾了一下,但很快回应了她,一手揽住她的腰,将她拉近自己。
她的身体贴着他的,隔着衣料能感受到彼此的温度。
两人从玄关吻到客厅,又从客厅吻到卧室。
脚步凌乱,磕磕绊绊,撞到了门框和墙边的一把椅子。
衣服散落了一地——墨绿色的丝绒连衣裙落在地板上,像一摊静止的水;白色的衬衫落在旁边,袖子还保持着穿着的形状;黑色的内衣挂在床尾的栏杆上,在月光下泛着丝绸的光泽。
月光从窗户洒进来,在地板上铺开一片银白色的光,衣物在月光下交织成一幅凌乱而旖旎的画面。
秦疏影将林牧推倒在床上,然后跨坐在他身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她的长发散落在肩头和背后,发梢扫过他的胸口。
月光从窗户洒进来,在她光裸的身体上勾勒出一道银白色的轮廓线,从肩膀到腰肢再到臀线,像是一尊被月光雕刻出来的雕像。
她的目光带着一丝挑衅和一丝得意,像是一个终于抓到猎物的小野兽,嘴角微微上扬,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。
“今晚我来。”她说,语气不容置疑。
林牧躺在枕头上,看着她,嘴角浮起一丝笑意:“好,你来。”
秦疏影没有再废话。她抬起腰,一手扶住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肉棒,对准自己湿软的穴口,然后慢慢往下坐。
“嗯……哈啊……”
龟头刚挤进去,她就忍不住轻轻喘了一声。
穴肉被撑开的触感让她腰肢微微发颤,却还是咬着牙继续往下沉。
湿热软腻的内壁一层层包裹上来,像融化的蜜一样紧紧吸住肉棒,每往下一点,就带出细微的咕啾水声。
她的肥软臀肉随着下沉的动作微微荡开,雪白的软肉在月光下晃出诱人的弧度,最终整根没入时,那两瓣丰满的臀正好沉沉压在他小腹上,软得像两团热乎乎的面团。
“全部……吃进去了……”
秦疏影仰起头,长发顺着脊背滑落,胸前那对挺翘却异常柔软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。
她双手撑在他胸口,开始缓慢地上下起伏。
每一次抬起,穴肉都会依依不舍地挽留,带出黏腻的银丝;每一次坐下,肥软的臀肉就会啪地撞在他小腹上,发出清脆又色情的肉响。
她的动作由慢到快,乳浪随着骑乘的幅度越来越大,雪白的软肉上下甩动,乳尖在空气中划出细小的弧线。
林牧没有急着夺回主导权,只是双手自然地扶上她的腰,拇指偶尔陷进那片温热软腻的软肉里。
秦疏影明显很享受这种掌控感,她故意把动作放得又深又重,每一次都整根坐下,让肥软的臀肉被撞得微微变形,再慢慢回弹。
穴里已经完全湿透,淫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淌,把两人的结合部位弄得一片泥泞,咕啾、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