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步伐凌乱而急促,像是身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赶她。
她的手搭在门把手上,正要拉开门——
“雨薇。”林牧叫住了她。
他的声音不大,但在这安静的病房里,却清晰地传入了她的耳朵。
苏雨薇的手停在门把手上,没有回头。
她的肩膀微微颤抖着,呼吸急促而不稳,整个人像是一张绷紧的弓。
林牧看着她颤抖的背影——她裸露的肩头,她微微起伏的脊背,她紧握着门把手的手指——声音低沉而温柔,像是春日里拂过湖面的微风:“我会一辈子好好珍藏的。”
苏雨薇没有回答。
她站在那里,静止了两秒,像是要把那句话刻进心里。
然后她拉开门,快步走了出去,门在身后轻轻关上,发出咔哒一声轻响。
但在门关上的那一刻,林牧清楚地看到,她的耳根红得像傍晚的晚霞,红得惊心动魄,像是天边最后一抹燃烧的云彩。
他靠在枕头上,伸手从被子里拿出那件浅粉色的蕾丝内裤。
布料轻薄柔软,还残留着她的体温和淡淡的香气,那种香气混合着她惯用的香水味和肌肤本身的体息,温暖而迷人。
他将它和那件内衣叠在一起——浅粉色的蕾丝面料在白色的被单上显得格外娇艳——放在枕边,然后望着天花板,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。
今天真是丰收的一天。
而在走廊里,苏雨薇快步走向电梯,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急促而凌乱。
她的脸颊依然滚烫,心跳快得像擂鼓,咚咚咚,像是要冲破胸腔。
她走进电梯,靠在电梯壁上,金属壁板冰凉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到她的背上,让她微微打了个激灵。
她双手捂住发烫的脸颊,闭上眼睛,深呼吸了好几次——吸气,呼气,吸气,呼气——才勉强让自己的心跳平复下来。
她刚才做了什么?她竟然在医院里,在光天化日之下,脱下了自己的内衣和内裤送给了一个男人。
她一定是疯了。
但她的嘴角,却抑制不住地向上弯了起来。那一抹笑意从唇角漾开,像是春天里第一朵绽放的花,怎么压都压不下去。